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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洗完澡,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盘着的头发上,水没来得及擦干,顺着头发一点点滴到发尾。
以前他和虞棠是分开睡的,各自都有一套单人的被子和被褥。
可三姑此刻抱过来的这床被褥,是双人的褥子。被子也只有一床,都是双人的。
虞棠以为黄桃是软的,那种一抿就化的状态,没想到比她想象中的口感要脆上不少,酸酸甜甜的,还挺开胃的。
纪长烽看向了碗柜旁那袋从诊所里拿回来的绷带和要换的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睡得半梦半醒,忽地感受到被窝被子被掀开,一道夹带着冷气的身体钻了进来。
虞棠看了半天,倒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:“我还是有点艺术细胞的,不错,很好看。”
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回头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虞棠。
他喉结滚了滚,端起这碗鸡汤,犹豫着……把自己的唇按着虞棠之前喝汤时的位置贴在了碗边。
纪长烽喝完了手里的鸡汤,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、锅碗瓢盆全部都收拾好了,这才去虞棠那里帮她收拾沐浴用的东西。
纪长烽笑了笑,低头又认真地把剩下的罐头分了出来。
偏偏虞棠吃完了自己嘴里的那一瓣,又朝他凑了过来:“再给我一块,还挺好吃的。”
犹豫着,纪长烽起身自己拆开身上的绷带,想着趁着虞棠在洗澡,自己换药清理一下。
纪长烽听到了都假装没听到,出去帮虞棠收拾洗完澡以后的残局,因为洗不了澡,又去找了盆水擦了擦自己没涂药的身体。
好凉。
虞棠想起了这个事情,顿了顿开口:“两瓶呢,今天晚上吃一瓶,剩下一瓶给苗苗和岁岁她俩吧。”
正说着,三姑也把自己的那碗黄桃罐头吃完了。
她的动作并不熟练,刚洗完澡以后带着点湿润的手指落在纪长烽的腰上,让他感受到了那股微凉的触感。
并不算清晰的一声,她贴在纪长烽的胸口帮他缠绕绷带,发尾的水滴落在纪长烽的胸口,顺着他的胸肌一点点下滑……
她有预感,在三姑这,说不准还会有更多兵荒马乱的时刻。
……果然,比他那碗要好喝多了。
虞棠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,毕竟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就是富家千金,现如今来到柳叶村也是,不管是去做饭还是日常的事情,全部都是纪长烽一手做的,从来没让她插手半分。
她当时心不在焉,完全没注意大夫帮纪长烽包扎伤口的手法,现如今……也只能让她自己胡乱缠了,反正只要把药缠好就行了吧。
……不够甜。
说完作势往碗里又多放了几块黄桃罐头,一声声劝虞棠。
他睫毛低垂,遮住了黑沉如墨的眼,微冷的薄唇触碰在碗边,仿佛也被那温热的温度一点点暖化。
反倒是纪长烽,他低头,喉结滚动,趁着没人关注的时候,不着痕迹地舔了下刚才蹭到虞棠唇瓣的手指。
她好软,好小的一个,只到他的胸口。
但,心里总觉得痒痒的,一阵酥麻,顺着胸口一直蔓延到全身。
桃子切半去核黄澄澄的,表面挂着一层晶亮的糖水,纪长烽倒出来的时候,粘稠的糖水差点蹭到他手上。
三姑还在笑眯眯地介绍:“这是你姐结婚的时候留下来的,没用,正好你们赶上,今天用刚刚好。”
虞棠只能强装镇定,点了点头说谢谢姑姑,心里郁闷在想今天晚上要怎么过。
然后……
救命。
纪长烽低咳一声,还没等他把早已酝酿好的话说出来,虞棠的视线就落到了他的手边,看到了那摊绷带和药,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纪长烽盯着她看了一瞬,忽地伸出手,凑到了虞棠面前。
还赤着上半身坐在餐桌上,看起来怪奇怪的。
纪长烽怎么都看不够,怔怔地低头看了半天,可虞棠折腾了半天已经结束了腰间的包扎。
“哦。”虞棠并没太在意。
她凑到碗边勉强喝了两口,小脸皱起来,直接推给了纪长烽:“我不喝了,你喝吧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只不过纪长烽给她的这瓣黄桃确实是太大了点,尤其是表面还有一层糖水,虞棠不想伸手去碰,怕弄一手黏黏糊糊的还得去洗手,于是就尽可能的叼着往嘴里啃。
感受到唇瓣上的糖水,虞棠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上下两片唇瓣,把上面的糖水都卷进了嘴里。
要是她们想吃,他再去多买几瓶都行,可家里的这两瓶不行。
只不过……确实有点不太好看。
他轻轻触碰虞棠喝过的这碗鸡汤,上面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温度。
虞棠也一眼就看到了这床被褥,她表情郁闷。
摊平了铺好了纪长烽定睛一看,两个盖着鸳鸯戏水枕巾的枕头并排亲密地放在一起,一整张红色的大被子盖在炕上,裹住了两个人的位置。
虞棠像是选美一样,从碗里找了个模样看着比较顺眼的,满意地夹了起来,送入口中:“挺好吃的,就是有点甜,这个